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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予白髪年,始佐丹水曲。
夙愿解尘组,幸兹洗烦欲。
琵琶翠泓湛且清,屏风画壁势相迎。
柽柏飕飗杂风雨,龟龙睗睒游虚明。
北行七里有灵迹,潭中圣字看历历。
一符君德应明时,一契吾真誓幽适。
由来此泓□□传,今夕睹之信可怜。
夷犹顿使宦积薄,日暮濯缨心浩然。
(见乾隆四十八年官刊本《鳯台县志》卷十七)(此诗又见胡聘之《山右石刻丛编》卷七,诗题作《琵琶泓作幷序》。
诗前有序,录如次:“予顷尝秉宪,负谴而迁,才散数奇,屡移邦国。
爰初至止,即闻有兹胜,迨今一游,果觏殊绝。
澄湾纳溜,激射成雷,峭壁回景,周流如画,嘉木潜鳞,又不可名也。
北去七里复有石潭焉,潭中有圣字,了了可睹,峰峦相属,宛似屏障。
闲行其中,潜洞幽窟,信为灵异。
予超然有独往之意,而赋是诗。
”诗中有二处稍异。
第六句“相迎”作“相适”,疑误。
第十五句琵琶泓石壁诗刻“宦积”作“宣清”,疑原应作“宦情”。
)(〖1〗《鳯台县志》〖姚学甲等纂修〗卷十九《辑录部》谓:“唐清九壁诗序石刻在琵琶泓,朝议大夫高平郡别驾权澈词,钱塘县尉琅琊王纾书,天宝五载夏五月二十日。
从末行逆读自序,其秉宪被谴,来佐丹曲,访兹胜游,诗字俱佳。
考天宝五载、元宗丙戌。
权澈名,新旧《唐书》俱不载。
权氏,《宰相世系表》及姓族诸书并无其人,或非天水一族也。
郡人王纾,想以琅琊地望而系之。
”)。
永嘉东南尽,□袒《青田志》(作“倚棹”。
)皆可究。
帆引沧海风,舟□(《青田志》作“沿”。
)缙云溜。
群瞐何隐磷,万□(《青田志》作“物”。
)更森秀。
地气冬转暄(一作“暝”)瞑(一作暄。
)氛阴改昼。
缅懅谢康乐,□(《青田志》作“伊”,一作“夙”。
)昔兹为寿(《青田志》作“守”。
)逸兴满云林,清词(一作“诗”。
)冠宇宙。
尝游石门里,□□(《青田志》作“胜践”。
)宛如旧。
峭壁苔藓浓,悬崖(一作“岩”。
)风雨骤。
岩隈□(《青田志》作“余”。
)灌莽,□□(《青田志》作“壁畔”。
)空泉甃。
物是人已非,瑶潭凄□□(《青田志》作“怀独漱”。
)(〖1〗案石刻诗前原署“诸暨县令郭密之”七字。
〖2〗附《□使永嘉经谢公石门山作》一首〖《全唐诗》题作《永嘉经谢公石门山作》〗:“绝境〖《全唐诗》作“绵境”〗经耳目,未曾〖《全唐诗》、《青田志》并作“尝”〗旷跻登。
一窥石门险,载〖《全唐诗》作再〗涤心神懵。
洞壑閟金涧,𢽽崖{股/皿}〖《全唐诗》、《青田志》并作“盘”〗石楞。
阴潭下羃羃,秀岭上层层。
千丈瀑流𠹟〖《全唐诗》、《青田志》并作“蹇”〗,半溪风雨恒〖《全唐诗》作“𫄠”〗。
兴余志每惬,心远道自弘〖《青田志》作“宏”〗。
乘轺广储佳〖《全唐诗》作“峙”,《青田志》作“偫”〗,祇命愧才能。
辍棹〖《全唐诗》作“櫂”〗周气象,扪条历骞崩。
忽如生羽翼,恍若将超〖《全唐诗》作“起”〗腾。
谢客今已矣,我来谁与朋?
”按诗前署“者暨县令郭密之”七字。
诗末纪“时天宝八载冬仲月勒”九字。
《全唐诗》不记年月。
〖3〗阮元《两浙金石志》:“右诗刻二种,在青田县石门洞磨崖。
一《题石门山》,诗及前后题款年月凡十一行:一《永嘉怀古》,诗及题款凡八行,俱正书,径寸。
嘉庆元年二月,临海令华氏瑞潢过此摉出之。
按二诗《全唐诗》未载〖望按:《永嘉怀古》《全唐诗》未载,余一首载在《补遗》卷,阮氏盖未见耳〗邑志云:郭密之于天宝中令诸暨,建义津桥,筑放生湖,溉田二千余顷,民便之。
旧志止载后《怀古》诗,题作”石门山,而无前诗,未见石刻也。
〖4〗钱大昕《十驾斋养新录》:“郭密之五言诗二篇,皆刻于青田之石门洞崖壁,前人录金石者皆未之及。
今芸台中丞《两浙金石记》始著之。
诗古淡近选体。
石门尚有徐峤、张愿诗刻,皆开元天宝间人。
崖石镵损,唯姓名仅存,诗句莫能辨识矣。
”〖5〗王尚赓云舫跋:“右石门山唐郭密之诗刻拓本,乃余友芝庭以赠嘉兴李金澜先生者,先生最为珍秘。
如阮宫保《两浙金石志》亦载此诗刻。
其《永嘉怀古》诗计缺一十有一字,此拓仅缺二字。
又前诗“偫”,《两浙金石志》作“仕”,后诗“棹”作“袒”、“守”作“寿”、“宛”作“定”,又《郡志》“伊”作“夙”、“词”作“诗”、“崖”作“岩”,此拓一一明显,俱为核正,可不谓善本乎?
”)(〖6〗雷铣《重修青田县志》:案前诗八行,行十三字,末行九字。
同治壬戌兵燹后石角斜泐,廑存八十四之。
第二行“𢽽”字。
《金石志》误作“歌”。
后诗六行,行十七字,末行十五字,尚完好。
〖7〗赞宁《宋高僧传》卷十七《唐越州焦山大历寺神邕传》:“天宝中,本邑郭密之请居法乐寺西坊”云云。
〖8〗冯煦《三修诸暨县志》:“义津桥,在县南二里。
放生湖,在安俗乡,县东北二里。
”)。
饮饯凭何地,依岩辟此亭。
玉江摽胜托,石壁效题铭。
秋染藤宜紫,春图柳爱青。
樽来是离酌,皆为送归情。
(见石刻拓片。
亦见《金石苑》。
)(望按:此诗与《石亭记千秋亭记》合刻一石,记在前,系开元十八年前飞鸟县主簿赵演撰文,诗居后,题曰“《千秋亭咏》并序”,下署“朝散郎行梓州铜瞐县诗博陵崔文邕”,诗后有“开元十九年岁次辛未五月五日”一行,当是刻诗年月。
碑在四川中江县,友人宁乡程千帆〖会昌〗以所藏拓片见赠,其末并有近人张巽中跋文一段,略谓“此碑出吾蜀中江县{身犬}子店,昔何猿叟督学来川,曾拓数十纸验归,秘而不宣。
康长素亦手藏一拓,不以示人。
细玩字里行间,于晋魏六朝之外,独具婀娜风致,宜为道州、南海所宝也”云云。
今细读斯记,祇称“石亭”,不及“千秋”之名,而附诗诗题,则明标“千秋”,以是颇疑崔氏始构此亭。
原称“石亭”,其后乃更名其后乃更名“千秋亭”耳。
然则文题作《石亭记千秋亭记》,其“千秋亭记”四字系开元十九年崔氏刻诗时所后加,不然,安有一文而兼勒二题之理耶。
又此诗亦见刘喜海《金石苑》,惟“玉江”为异。
刘氏曰:“诗内玉误王,记误托,未知是否。
”今按石碑作玉作托,当以拓片为准。
)。
琉𭸻雕莹美,图真琢玉成。
神功呈百福,含聚曰光明。
轮宝□霄壮,珠璎镂石晶。
感□严父志,谒力为先灵。
(以上二诗见陆增祥辑《八琼室金石补正》卷五十八。
)(〖1〗《八琼室金石补正》谓“二诗不著撰人名,当是英辈所作。
”按二诗附于石经山中台浮图诸刻之后,是刻先列《王晋造石浮图记》,标明天宝十二载鹕廿五日建,次列《感怨文》,为王晋子王英所撰,次刊《感石浮图》诗二首,末列安禄山题名,曰“御史大夫安禄山供养”,惟“安禄山”三字后人恶其名而凿之,然尚可辨识。
)。
树福金岩顶,妆岩琢石成。
真容绘美素,图镂万年荣。
。
溪竹乱花鸟,是月春将暮。
登栈过崖畔,空间瞻瀑布。
千龄无断绝,百尺恒奔注。
高岩迸似珠,半壁洒如雾。
澹艳水澄澈,欹倾石回护。
药房森自闲,苔径窅谁遇。
天翠落深沼,云华生轻树。
班轮齐效功,严马何能喻?
胜迹盖为寡,花钱游诚可屡。
谢公镌旧词,安得寝章句?
(见《永乐大典》卷一三○七四“一送”“洞”字“石门洞”条〖十四函一百三十四册〗。
)。
巨川横广路,□涉吟艰危。
巧思侔神□,经途变险戏。
石梁全架□,铁鏁竟何□。
昔有鼋鼍异,今看结构奇。
□□□□补,似迫□龙移。
跨水鳌峰见,凌虚鹏翼垂。
宁劳浮柱设,讵假造舟为。
代久堤维固,年深砌不隳。
□虹常偃蹇,云雁□差池。
□物三方会,传名四海□。
□镌起花叶,模写跃蛟螭。
□矗平逾砥,下穹圆甚规。
□如丹洞出,窗类白岩窥。
□鹤临华表,词人访古碑。
□燕□□□,郢越亘南驰。
□□无濡足,千秋长□□。
(见《文物参考资料》一九五七年第三期俞同奎作《安济桥补充文献》所附诗刻拓片。
)(〖1〗按石刻诗题下原署“赵州长史崔恂”。
《新唐书》卷七十二下《宰相世系表》郑州崔氏房有崔恂,杭州刺史清河男。
其从叔崔元综,相武后朝,则恂当是中宗、玄宗时人。
又此诗刻后有魏州司功参军刘义□《酬崔长史》诗一首,惜已漫漶不可得辨矣。
〖2〗俞同奎文谓此诗见赵县安济桥下所得石刻,同时另出一石,与诗石大小相同,后味残文尚可辨认,录如次:“□元八年九月□□□□□□李”于时□□□□□崔恂“任深州□史□□□还此桥过喜其壮丽命”旧诗云□志并七年春俞文考定“□元八年”应为“经营元八年”,所出诗石为崔恂开元七年在赵州时作,次年由深州重经此桥,序而刻石。
)。
十年心事苦,惟为复恩仇。
两意既已尽,碧山吾白头。
(见鄞县张寿镛刻《四明丛书》第一集中《贺秘监集》。
)。
玉阶王道泰,金门词藻多。
文雄自指引,美景相经过。
野气连空谷,春色满长河。
方从君子会,终宴且当歌。
(见影印本《新编纂图增类群书类要事林广记》卷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