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库
童子山形也不孤,势疑高拱从(耸)(仙)都。
云生石肘如擎帔,月到岩心似捧壸。
岂可绕坛操鳯节,争教侍(持)烛秉麟须。
(项云“侍”字似不误,犹“侍酒”、“侍书”之“侍”也。
)桑田若更成东海,始肯随师化此躯。
康乐云楼迹尚存,竹亭犹仰古洼樽。
苔封四面迷山象,露滴中心认酒痕。
岩月旧来曾伴饮,涧泉今咽共谁论。
无因访得逃尧客,求取风瓢挂石门。
白石孤标逸鹤形,古人随类巧安名。
岩花落处见朱顶,夜雨来时闻唳声。
辽海未曾重寄语,缑山今更请宽程。
若教卫懿如今在,也遣轩车到此迎。
万仞峰头凿一湖,更谁来此用功夫。
张霞𫚭(鬣)是星河鲤,濯火领多日御乌。
往往风波闻下界,时时花雨护仙都。
虎眼涡盘石窟中,古今俱向此投龙。
奫沦不啻深千丈,肹(肸)蚃皆应到九重。
洞穴昔闻通地府,风云今得遇灵踪。
无因犯世间雷雨,池面连天拔一峰。
亘险凌虚百步桥,古应从此上千(干)霄。
(“古应”,项疑当作“故应”。
)不辞宛转峰千仞,且喜分明路一条。
银汉攀缘知必到,月宫斟酌去非遥。
牵牛漫更劳乌鹊,岁岁填河绿顶爑(焦)。
谓见仙都二十年,(谓,项疑当作“未”。
)忽逢图画顿欣然。
云岩不似人间世,物象翻疑洞里天。
迥压鳌头当海眼,直侵鹏路倚星躔。
顶湖纵去无多地,空见霜流百丈泉。
(《涉道诗》二十八首〖伯三八六六〗)。
有三(重民)据敦煌残卷补《全唐诗》的整理工作,曾化过二十多年的心血。
按照原来计划,全稿分为三卷:“卷一均有作者姓氏,专补《全唐诗》;卷二均失作者姓氏,凡残诗集依集编次,凡选诗(指单篇的)依诗编次;卷三为敦煌人作品(咏敦煌者如《敦煌廿咏》亦入此卷)。
”其中卷一曾以《补全唐诗》为题,发表于《中华文史论丛》一九六三年第三期。
卷二、卷三的遗稿,虽已基本就绪,则因他不幸逝世,未能最后定稿。
在他生前,曾将其中一部份请王尧同志校阅;有三逝世后,又经舒学同志整理,题为《敦煌唐人诗集残卷》,发表在《文物资料丛刊》第一期(一九七七年)上。
最近,我在整理有三辑录的敦煌残卷诗集时,又发现了《补全唐诗》卷一漏编的有作者姓氏的诗,一是李翔的《涉道诗》,据有三生前考定,李翔生活的时代比韩愈稍晚;另一即马云奇被吐蕃俘虏时写的纪行诗,已收入《敦煌唐人诗集残卷》。
此外还有原来拟编入《补全唐诗》卷二、卷三的部份已辑录的遗稿,其中有“残诗集”、“单篇”诗,还有“敦煌人作品”。
现依照有三生前计划,重新整理,并将发表于《文物资料丛刊》部份亦一并辑入各卷,并改了其中未校出的错字。
按照有三原来计划,本拾遗编次如下:卷一残诗集(《补全唐诗》漏编)李翔《涉道诗》(伯三八六六)廿八首马云奇诗集残卷(伯二五五五)十三首卷二佚名的诗残诗集(伯二五五五)五十九首王昭君怨诸词人连句(伯二七四八)一首谒法门寺真身五十韵(伯三四四五)一首无题(斯五五五八)一首卷三敦煌人作品敦煌廿咏并序附一首共二十一首凡六写本,其原编号如下:原卷(伯二七四八)、甲卷(伯三九二九)、乙卷(伯二九八三)、丙卷(伯三八七○)、丁卷(斯六一六七)、戊卷(伯二六九○背)咏敦煌诗(伯五○○七)三首每种诗题下注明所据卷子号码,有两个写本者,亦一一注明,连同校记文字,附各诗之后。
诗有异文,略作校勘;原有错字,用括号注出,不清楚的字,用方框表示。
但敦煌残卷的诗,钞写多用俗字,如“躯”作“𨈬”,“锁”作“鏁”,此外还有“总”字常作“惣”,“闭”字常作“閇”,今即迳改,不加注。
在整理工作中,借力于舒学同志的《敦煌唐人诗集残卷》整理稿不少;马蹄疾同志对整理工作提了建设性的意见,并为校读了前言;初稿写出后,请阴法鲁同志校阅,给我提出了很好的意见,并校出一些错误的字;《中华文史论丛》编辑同志为此稿发表作了很多工作,谨一并在此致谢。
整理工作中所校录文字,有不当之处,诚望指正。
刘修业记于有三逝世五周年祭时公元一九八○年四月十六日此整理稿初次发表时,对伯二五五五卷马云奇诗及佚名诗的考定与分析,是采用舒学同志的原序,撮要移录附于诗后。
有三生前对这些诗亦有考释,似觉得对这七十二首诗的写作背景及所反映时代特色的考定与分析较为符合实际,故此次编集时,已请本书责任编辑将马云奇及佚名诗后的说明作了修订。
刘修业一九八三年一月三日又记。
美人林里趁鸦儿,银甲花间不觉遗。
连忙借问娇鹦鹉,鸟鸟衔将与阿谁?。